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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幸运彩平台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5-25 20:24:12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妻子开始不同意,希望陈昆杰能陪着她,但陈昆杰一提到房贷,她只能点头答应。3个月后,陈昆杰在船上和妻子通电话,妻子告诉他,“心里舍不得,但不好意思拦你,怕你在海上分心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后来,王帅让女朋友下载一个软件,准确知道卡萨号的GPS定位,这才没再吵下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卡萨号距离上一次离开钦州码头,已有10个月。那时,是王帅第一次出海,他兴奋地叫着“终于可以去看海外面的世界”。这一次离开,是被迫,也是无奈,王帅有着船员普遍的担忧,“何日能下船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希望还是落空了。卡萨号停靠钦州码头前半个月,船员得到正式通知,由于国内疫情防控的需要,拒绝他们换班的申请。这意味着,下船的日子遥遥无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是王帅第一次出海,显得有点兴奋。这样的经历,老船员陈昆杰也有过。“第一次出海的人,一般都会有兴奋、正常、厌恶、想回家四个阶段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陈昆杰站在甲板上,看着眼前的城市,甚是向往。他深吸一口气,“闻一下城市飘过来的味道都是好的。”陈昆杰说,“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,就好像回到人间,却只能站在边上看一看,却进不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下船前,船员拉着横幅,上面写着“感谢政府”。 受该者供图踩上大丰港二期码头的那一刻,田端涛嚷嚷着,“踏实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接着是韩国、日本、美国——疫情在全球大爆发,国内的形势则开始平稳缓和。虽然船上的气氛很紧张,但这让多数船员都觉得“回家的希望增大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王帅不敢把确定的消息告诉女朋友,他最担心,疫情会把他的“终身大事整完了”。婚期一拖再拖。尽管女朋友很理解他“在船上没有自由”,但王帅心里总不是滋味。“晃一次好说,晃二次就不好交代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头一个月,他基本没睡好,除了兴奋,还有些不习惯。“在家习惯侧躺,但在船上侧躺,船左右摇动,睡觉就会不得劲。船上睡觉就得平躺着才行。”王帅说。